1.前言
这里是练习时长两年半的气任练习生,谦和,本次介绍的是狂野模式相对来讲较为冷门的卡组气宗任务术。
之前也写过不少其他气宗任务术攻略,但往往止于隔靴搔痒的留牌以及对局介绍,这样的攻略可以带人入门,较为容易的上手,但却往往敷于表面,总觉不够尽兴,像极了想要深入时却不得寸进 。今日趁时光尚且正好,不得不为这个经过风雨沉浮陪了我两年半的卡组献上一曲挽歌。这篇文章与其说是攻略,其实更像我两年半以来所得的心得与回顾。如有观点不同,还请各位海涵。

2.卡组拆解
气宗任务术是什么卡组,怎么赢?
气宗任务术,赢点是使用卡组中的各种抽牌撕牌触发血岩碎片刺背野猪人和歌剧魔神范诺登进行高效苟活与解场,后任务完成拍下577再抽取疲劳伤害完成斩杀(大约在7-9费回合完成),或面对节奏比我方斩杀快的卡组时使用魔神或被禁锢的恐魔等进行场面压死(魔神拍出大约在6费回合左右完成),这个过程往往是在回合数进行过程中自然而然的,俗称“等赢”,类似于死亡轮盘。

为什么要玩气宗,和剑宗比优势在哪?
与剑宗任务术相比,我们的斩杀更快更高(甚至足以手撕百甲战),不容易面临40卡组接连回血导致伤害不够的窘境,我们的运转比剑宗更稳定。但我们的弱点是主动进攻能力薄弱,遇到比我们快的自闭迸发卡组会很难赢。
同时我们对游荡恶鬼,大小洛欧塞布,征战时光之末等均有更高很多的抵抗能力,面对竞技场式的堆节奏进攻时也游刃有余,这使得我们面对宇宙卡组时在不知不觉中拥有了毁灭性的压制力,纵观整个狂野历史,在这一点上也只有暴风城新鲜出炉的恶魔之种可以和之一较高下了。
过牌与撕牌:

过牌与撕牌在我们的卡组里可以看作两个相似,关联,但独立的值,过牌是我们补充的资源量,撕牌则是压下牌库中牌的数量,比如说液压是撕3过1,火焰祭坛是撕3过0,狗头人是撕1过1,而批量生产是撕0过2等等。 过牌补充的资源让我们能打满费用,增加可行操作,少点技能,而撕牌能帮我们触发魔神和野猪人的收益,也能帮我们更快疲劳,配合任务达成斩杀。
生物:

生物占据了足足13张卡位,接近半数,算上亡者复生会更多。我们在下生物途中进行解场,过牌,做任务。但除了这些功能性的东西,生物本身也提供了良好的抗性,它可以帮我们抵挡伤害,交换场面。甚至我可以说,这套卡组多半的抗性都要依赖随从交互去维持。我们常常需要像节奏卡组一样打出一连串的生物节奏压制,只不过我们的节奏和压制大多都是以防守拖回合为最终目的的。
口述很难说明复杂的交互与节奏,这里只举一个例子:在3费之前压下944可压制住对手此时手中的锋麟或镀银魔像等。更详细的大家可以移步我之前版本的对局录像去感受一下。点击打开 快放四五倍仍有40分钟,建议睡前助眠观看(
解牌:

解牌只占我们卡组中的8个位置,其中四个还兼任了站场生物。在我们的卡组里属于辅助性的解场手段,一般作用是在基础交换受挫或没办法打回节奏时,用来溶解对手的生物。

为什么要带它们?
被禁锢的恐魔:伟大的谦和夫斯基刚刚说过:这套卡组多半的抗性都要依赖随从交互去维持。恐魔便是其中的集大成者,44的优质身材使其可以相当强的起到压制对手生物与节奏的作用。而其可以0费的特性意味着我们可以在紧凑打节奏时不需花费的拍出,同时兼顾站场和卸牌。为亡者复生与地标开出空间。在环境内衰变盛行时,也起到保护我方狗头人晶化师免于衰变的作用——你也不想退个8费大哥吧。
活化扫帚:这张卡在很多时候往往与魔神绑定,来补上魔神缺失的机动性,进行解场与抬血。但这不绝对,这二者也可以拆开来运作,扫把常用来突袭解场或送怪控坟,而面对宇宙战这种无压力对局时,魔神显然也没必要绑定扫帚。
血岩碎片刺背野猪人:最常被低估的一张卡。在5费左右即可亮起,可配合小随从处理巨人,清理5血左右的中型生物,也是我们血线太低从而无法治疗石之后为数不多的抬血手段。细想之下模型十分恐怖:单解,回6,站一个33吸血。最后一项常被忽略,在惜时如金的中期对抗时,场上的野猪人往往使对手进退两难、如不解场打脸则因吸血意义不大,而使用随从解猪则会亏损至少6点伤害(至少3攻解猪外加3点吸血),所以很多时候面对快攻可以前期裸猪进行压场保血。而一旦对手拿不到先行权,野猪成功吃小怪或打脸,这个数字显然还会提升。
批量生产:乍看和思路不匹配的一张卡,因为其不起到压牌库数量的作用,但是伟大的谦和夫斯基刚刚说过: 过牌与撕牌在我们的卡组里可以看作两个相似,关联,但独立的值, 过牌补充的资源让我们能打满费用,增加可行操作,少点技能。批量生产就是这样一张润滑卡。也可以在任务进度吃紧的时候不需要用疲劳开任务,更温和更安全的把577拍下来。
当然一定注意用法问题,批量在这套卡里不要和剑任一样一直批一直洗,多过牌压缩牌库,而不要一直批量,会导致牌库数量压不下来和疲劳上不去手牌卸不掉等一系列问题。有句话叫批量不是牌,批量最多保留1到2张,更多时则可大胆弃掉或撕掉。
批量生产妙用:
防爆牌,众所周知577之后进回合疲劳就是对面吃了,那么这个时候对手就需要在他的回合进行可能的疲劳攻势,牌库里的两张批量无疑会大大增加对手疲劳攻势的难度。
透支疲劳,当你使用一张批量生产的时候,结算顺序是先结算过牌,再结算洗牌和打3,而这就给了我们操作的空间,我们在空牌库时使用一张批量生产,会先结算两次疲劳,再结算打3和洗牌,通常用于收尾斩杀,另外,这种时候是不会抽批量的,可以用来在一些满手牌的情况下腾手牌出577。配合液力压裂也可空牌库先批再压加快疲劳进度。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小配合,治疗石飞刀手,以及在关键牌沉底时先批量再压裂,去撕没有用的批量,避免撕到关键牌等。这里不再一一举例。
为什么不带它们?(选读)
我们的赢点依赖尽快过空牌库,所以气宗任务术几乎是一套不可能40的卡组。30张的卡位必须非常精简才能兼顾过牌针对抗性等等等等,注定没办法像剑宗任务术那样走均卡思路带一堆针对牌把所有情况都囊括在内。于是平衡环境与卡组运作进行卡位精简就成了我们必做的工作。 气宗任务术卡位十分紧凑,紧凑到我为了携带第二张多米诺骨牌甚至优化掉了一张咒怨之墓。因此我不是很建议对卡组进行改动,火焰祭坛,亵渎,墓地污染者,了不起的杰弗里斯,贫瘠之地拾荒者——这些我都试过。
我们着重来讲为什么不携带魔眼秘术师,这张卡被很多人叫好,甚至有人为了携带魔眼优化掉了944,在我看来十分不智。高达3费换来的只是一张伪过牌与比恐魔强不了多少的36身材,而我们的抗性建立在随从交互上,所以嘲讽仅在极少情况能起到作用。在手牌没有被弃牌时,这张必须消耗气任极其珍贵的手牌与费用的卡会显得格外扎眼。它还会透支我们后期的斩杀。同时,魔眼对于亡者复生也是极大的污染。相信我,你不会想在亡者复生里见到它的。
在针对卡方面,可选的有大小塞脏鼠冰片等等,目前只推荐尝试飞刀手换冰片,反复控坟来尝试对抗猪术,其他在目前环境中则没必要考虑。

游戏计划:
我们的游戏计划大概大概是1费挂任务,2费开始出小法术下小怪,3费开始出地标和944,5费亮野猪人,6费亮魔神。游戏计划虽固定,但具体到实际小操作则需灵活考虑。具体到游戏中的思考上,则是先大致考虑双方大致节奏来确定思路,是憋节奏等释放还是当回合妥协稳节奏等,然后考虑自己下一张到两张牌打什么,根据进张情况不断考虑下一步直到完成回合。
对于任务我们要灵活看待,尽快压低牌库数量一般要比任务重要,能做顺手做,做不完疲劳做。但是打有破坏的卡组一般要规划一下任务进度,当回合做完当回合拍,防止577被破坏。
卡组如何运行:
气宗任务术的打牌一般是自然而然的,打了这张就知道下一张要打什么,而这也导致我们的运转变得抽象,难以用语言描述。
但是在我的气任场次逐渐增多后,我还是总结了一个大概的运行逻辑,分为三个环节,让,解,站。这三个环节的关系是一个相互推进的循环。
让是让先,我们过牌和调整手牌结构的时候是要花费用的,而费用用来运转之后就无法用来进行对场面有帮助的事项了,相当于暂时放弃部分先行权来运转。而手牌结构得到调整后,我们就有更充足的手段来应对对手接下来的攻势,同时也为对手的生物资源倾泻腾出空间,以引出我们的下一个环节:解
解是解场,一般指通过花费费用缩小对手的场面,那么我们花费费用去解了场,自然就无法去用这些费用去运营手牌或经营己方场面(暗影飞刀手同学出去,还有隔壁班的可疑交易同学别趴窗户上偷听了)这种行为给我们的生物腾出先**换权。也就引出了我们的下一个环节:站
站是站场,一般来说除了比我们快的自闭迸发我们需要靠场面推死外,场面一般都是用来和对**互解掉对手场面,抵挡伤害,同时打乱对手游戏部署的。伟大的原神皇帝曾经说过,站场是最好的解场,这一点在我们这个卡组里体现的淋漓尽致。我们站住了晶化师,对手的小海盗就会被蹭掉,站住了944,对面的锋麟就出不来。站场可以让我们不花费用的预先削弱对手下回合的攻势,以为我们的第一个环节,也就是让先运营提供空间。 这三个环节相互推进但绑定不死,特别在后期我们一回合可能同时要做两件事甚至三件事,或者是顺序打乱来做,都是可以的。

基础留牌:
基本必留:
其他情况可留:
亡者复生(打慢速有怪选留),多米诺骨牌(打有频率卡组留,如弃牌术三七贼)、活化扫帚/暗影之刃飞刀手(前期交互激烈时选留)、莫瑞甘的灵界(打慢速后手选留)、灵魂炸弹(打需要随从交互的卡组都必留)、批量生产(先手留,后手无1可选留)、液力压裂(没1费怪或者压力不大可留)、锅炉燃料(有地标可留)、被禁锢的恐魔(一般留一张)地标(后手优先级大于先手,有被弃可一起留)
对局类型解析:
节奏运营(如弃牌术,海盗瞎):额外留扫把,扎针,多米诺。后手地标+被弃牌剩下一张牌不小的话可以考虑全换。 节奏运营会进行先行权运营以扩大收益压垮我们,所以我们要把对手的先行权扼杀在摇篮里。前期使用小生物先行站场,尽量抢场面抢节奏,以求能把对手的怪在下回合不需要费用的交互掉。扫帚和扎针配合亡者复生可以换掉很多对手的频率。甚至裸下猪是一个很可行的打法。在场面频率失控时,可使用多米诺进行清场,这也是我们面对这类卡组由劣转优的关键点。弃牌术的地狱公爵在我们双多米诺构筑解牌充裕的前提下不难处理,扎针火灾或者猪加补刀都是可选解法,魔神扫把也能提供部分兜底。 (通常为均到小优)
节奏拉扯,这个要分节奏快慢分开讲。 首先来讲快节奏的,如宇宙贼:留牌类似节奏运营,还是抢节奏的对局。只不过遇到宇宙贼这种终端充足的魔神不一定够致胜,要开始考虑任务斩杀了。另外由于对手并没有那么多先行权运营,所以相比节奏运营来讲,一定范围的蓄爆变得更可行了。而蓄爆的承载点一般在治疗石和扫把两张牌上面,如果手牌能较好配合它们,并且吃小塞布不会太伤的话,就完全可以尝试。 相比节奏运营,这种类型我们稍微好处理一些,我们拥有多米诺后面对这类对局好打了很多,小优。

慢节奏的,比如宇宙萨:一般要留地标和双944,第二张压裂也可以考虑留,后手甚至可以考虑留灵界。对手的节奏比我们慢,我们可以把运营的优先级提上来,拉起资源以应对对手中期的质量连拍。这种对局是我们最优势的,无论是宇宙暗牧还是宇宙猎宇宙萨,都拿我们办法不大。前期正常运营,有意识留炸弹去解锋麟(如果站住944了则可用掉,这也是打所有带锋麟卡组要做的事情)塞布我们不是特别怕,提前打打法术,规划好如果被塞布还能不能顺滑的把费用大约打满,顺便留猪解掉,或干脆提前站住44和一些小怪进行预交互。 而恶霸我们很难这样规避,这时候要提前压缩牌库拍出魔神站场,裹挟对手必须来解场而不是打恶霸这种压制牌,对手解完之后己方顺势拍出577,对手再恶霸就不怕了。
自闭迸发(如类星体贼):全力找过牌944,晶化师都可以考虑不要,极端情况甚至可以换任务。
最劣势的一种对局,我们引以为傲强大灵活费场面抗性对其无效,赢点是尽快扩大场面蹭血,过牌魔神944压死,赌对手卡手夹断,其余一切都是徒劳。但是这种对局我也不建议开局就跑,根据我的观察,它们夹断的概率还是较高的。
现在的自闭迸发都不是很怕脏鼠,如果是盗贼随从otk大行其道可以尝试脏鼠针对。

让先控制(如奥丁战,宇宙术,宇宙发现法):无论先后手留地标,后手可考虑留灵界,944视情况全留,留双压裂。
自闭赛马对局,现在尚能存活的让先控制无一不有着强大的苟活与终结手段。这种手段有时会强大到威胁我们的斩杀(如无限火球,100甲,铜须工头等),面对这种情况,我们要尝试规避。比如打百甲战我们要多抽疲劳(在牌序正常规划得当的情况下我们甚至可以轻易的8费抽穿100甲),打宇宙战我们要提高马速,提前点地标,多打批量,甚至卡满手牌以防范炸弹。宇宙术的征战时光之末则是我们相对来讲最为不怕的。事先将地标拍出,多腾转手牌以规避损失,适当保留被弃牌以利用对手的弃牌获得收益。如果任务进度吃紧记得将治疗石交易至牌库以逃过弃牌,避免血量不够。另外注意不要让被弃牌的效果疲劳死自己。
展开卡组(如三七贼,献祭瞎):留扎针,后手的地标,打三七留多米诺。
这种对局对手一般前期倾向于挂机,而后单回合或两回合内达成场面爆发。我们可以通过蓄爆或多米诺等手段处理。对手可能会使用小塞布或法力燃烧等手段限制我们的操作,使我们无法解决全部场面,这种时候需要先解决到一个我们可以接受的范围,剩下的场面留到下回合继续牵扯融化掉。
根据我们处理的难易程度和对手节奏是否够快分优劣,比如三七贼我们是优势,但献祭瞎就是小劣了。
以打三七贼对局为例,我们前期寻找多米诺,如果费用能打满可以不下怪逼对手三七自解。后续一般使用多米诺处理一件不留波次,使用火灾扎针,野猪人或魔神扫把视情况处理巨人和烧树波次,全部处理完毕使对手弹尽粮绝或途中进行疲劳斩杀都是可以的。

我为什么喜欢气宗任务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有一种潜移默化却难以形容的东西逐渐地从狂野玩家手中溜走,这便是玩家的掌控感。
我曾经用鱼排斗士刮空降歹徒防住亵渎,也曾经发现海军水雷与青铜门卫关死开门法。我第一次登顶的时候在凯子德版本玩机克防德,机克早早被恶魔变形变掉,我绽放切刀感染接橡树召唤,以一种非典型的赢法4费踢死了对手的机克术。
我还记得,那天的我笑的很开心,我循环播放了泠鸢的《大喜》,年度歌单告诉我,我那天循环了整整71次。
可时过境迁,这些能让玩家感到自己活着的东西逐渐地消亡了,无论玩什么卡组,我都感到自己越来越像一个人形脚本。
于是,各种对局操纵理论开始甚嚣尘上,这是当然的——当你被迫失去掌控感,当你感觉对局越来越机械,而自己越来越像一个人形脚本的时候,你很难不去觉得一切都是机械的,被安排的。我上头时觉得对手有编牌序挂,而另一些玩家的解释则是elo和超级号。
气宗任务术给了我想要的,它的对局优劣鲜明,它的检索能力强大,它的思路明确,它的操作点灵活且众多,它几乎不吃干扰针对,使我远离了几乎无法逃脱的磨人黑暗泥潭,使我感觉到我不是人形脚本,我的抉择不唯一且有意义,使我感觉到我还活着。
对我来讲,气宗任务术是还亮着的最后一盏油灯,我是扑火的飞蛾。




